原创/鱼羚

12月3日,高以翔爸爸在旁边有一个人搀扶的情况下,仍然是结结实实地摔倒了。这个画面看起来就让人悲痛。

01
当他们第一时间接到儿子高以翔已经离开人世的消息,飞往宁波之后,面对媒体和工作人员,都能以平静地语气说:辛苦你们了。
高爸爸谦逊有礼,他以最温暖慈祥而善良的态度回应着记者和他人的追问。
就像高以翔生前那样,高爸爸仍然在维护着作为优秀儿子父亲的这种良好形象,这是发自他内心的天然的修养。
可是心底对儿子的那种思念,仍是像海浪翻涌着,在自己的潜意识里,悲痛得无以复加。
他的内心里回想着儿子温暖阳光的笑脸,喊爸爸时,那种无比的信任。
他一定想起了父子之间点点滴滴过往的所有美好回忆。

想起孩子初学丫丫之语喊爸爸的那一刻;想起把他放在肩膀上,转圈圈的时候,孩子快乐的笑声;想起接送他上学,想起儿子个子长得比自己还高,想起他打篮球的那些潇洒身影,想起儿子毕业的那一天,骄傲地说:爸爸我可以走向社会了。

想想儿子对爸爸说:我有女朋友了,未来我们可以组织一个家庭。
所有的一切都值得憧憬,都值得祝福,也值得骄傲。
就在幸福即将来临时,命运之神悄然出现,它扼住了幸福的咽喉。
或许从一开始得知这个噩耗时,高爸爸内心就一直在回忆着儿子的点点滴滴。
儿子所有的音容笑貌在自己的脑海和心底不断地回响围绕。

他一直认为,儿子并没有走远,他就活在自己的心里,永远地活在那个与他相处的每一个美好的时光里。
02
可是当他在墓地前,看到那一方小小的天地,而这将是儿子永远的归宿时,内心的情绪再也阻挡不住,他不禁悲由心起,老泪纵横。

他清楚地知道,那些鲜活的日子一去不复返,阳光灿烂的儿子,再也不能亲口笑着对他喊:爸爸。
从此儿子已经成为活在过去光阴里的那个影像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,心底会有无限的悲痛,当初把他带到这个世界,是希望他可以活得长久一些,享受人间所有的快乐和幸福。
现在幸福触手可及,他却擦肩而过,永远等不到。
中年丧子的悲痛,让高爸爸一下子憔悴苍老。
纵然还有两个儿子陪伴在侧,但是就永远失去了这一个最小的儿子,就像将自己身上最重要的一个部位狠狠地剜去。

这种锥心之痛,失去之痛,唯有做父母的可以感同身受,也是悲伤得无以复加。
哪怕在自己身边留一个平庸的儿子,只要他活着能够看到他,也就心满意足。
偏偏要将他如此优秀的儿子,生生地夺取了性命。

从此天人相隔,永不再见。
03
在这个世界上,父母之与子女,是缔造生命,带他来到这个世间体验所有的一切。
而子女之于父母,就是父母血脉的传承,是一种希望和寄托。
父母希望儿女们可以用自己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世界,用自己全身心的感受去感知这个世界,去创造自己的幸福生活。

龙应台在《目送》中写道:
“我慢慢地、慢慢地了解到,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。
你站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:不必追。”
这个世间其他一切努力都是靠拢重逢,而唯有父母与子女之间却是在渐行渐远,意味着分离。

只不过父母看着儿女的背影,是希望他们成为独立的人,对这个社会有用的人,成长为像自己一样可以有担当,能够在这个世界上顶天立地的人。
可没想到,在这份背影里,也有这样的一种目送,是永别,是不再相见。

高爸爸现在身处在事件当中,周围有亲人朋友相互照应着,尚可以支撑一些。若干天之后,当他一个人在夜深人静时,一定会想起儿子的点点滴滴,那个时候,那种痛是别人无法去品尝和分担的。

一想起那个欢腾活跃朝气蓬勃的大个儿儿子,他的音容笑貌就在眼前,想起他尚未成家,未有自己的骨肉后代,这种悲痛更是渗到骨髓里。

父母在,儿女们尚有归处。
若干年后父母都离世,这份对儿子的思念和痛惜也将化为虚无。
如果灵魂有人守护,他将活着。
而如果人们逐渐学会遗忘,这个世界上也不再存在于这个人。
这才是真真切切的悲哀。
但生活是往前看的,如果儿子在天有灵,他不会让父亲这样悲痛,他会守候着他,让他每一天平静安乐地生活下去,哪怕是过去的那些点点滴滴的相处,都会让父亲得到一丝安慰。

曾经拥有,就是永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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