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文先生是中国现代文学的一颗恒星,他的一生有着传奇的色彩。
在中国公学教书时对18岁的女学生张兆和一见钟情。为了追求人家,他每天给姑娘写一封情书。
他写过:“我想牵着你的手走过这座桥,桥上是绿叶红花,桥下是流水人家,桥的这一头是青丝,桥的那一头是白发。”
他也写过:“抓一把泥土捏两个小人,一个是你,一个是我。把他们砸碎,再捏两个小人,做到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”
他还写过:“我不仅爱你的灵魂,更爱你的肉体。”
他甚至还写:“你莫要生气,许我在梦里用嘴来亲吻你的脚,因为我的卑微,让我觉得用嘴来亲亲你的脚,都是十分亵渎了你的美丽。”
如果两情相悦的人儿,收到这些情书多么的甜蜜。可是,18岁的张兆和对着老师如此露骨的表白,颇感不适。
一天下午,她跑进了校长胡适的办公室,拿出厚厚的一叠情书甩在了校长的办公台上,她来告状。
她表示,沈从文这个老师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她的学习和生活,希望校长能出面处理。
可是,没想到胡适看了几篇情书之后,哈哈大笑,他没有帮张兆和说话,反而笑着说:“我跟你父亲很熟,要不要我给你父亲去说一说媒呀。”
一个是好朋友的女儿,一个是自己满意的下属,胡适真心想撮合这姻缘。
张兆和很生气,一把夺回情书,扬起头说:“不用。”
“看来他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哟。”胡适打趣张兆和。
张兆和走出办公室,头也不回,答到:“可我是无可救药的不爱他。”
她是真的不爱他。
张兆和出生于清末显赫的大家族,又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到中国公学的。虽然说皮肤有点黑,但相貌非常清秀。
在学校,她的追求者众多,据她的姐姐们说,当时追求妹妹的人实在太多了,她们暗地里给这些追求者们从1开始排号。
那时的沈从文最多能够排到癞蛤蟆13号,没想到,这个癞蛤蟆13号一直坚持了三年零九个月。
张兆和家里属于文学世家,一直以来家人对于文学有着一种特别的情怀和爱好,加上沈从文坚持不懈的努力,最终打动了她。
有一天,张兆和接受了沈从文的爱,给沈从文发来了一封“乡下人来喝杯甜酒吧。”的电报,1933年两个人拉埋了天窗。

得不到时,永远在骚动; 得到后,就有恃无恐。
书信里甜蜜的爱情,终究敌不过生活中的柴米油盐酱醋茶。
婚后不久,沈从文爱上了一个年轻女作家,她的名字叫做高清子。
有一日,沈从文去拜访熊希龄,刚好熊希龄外出了,他家的家庭教师高青子接待了沈从文。
两人第一次见面就留下了非常不错印象。
一个月之后,两人再次相见,这次高清子精心打扮,穿着绿地小黄花,绸子夹山,领口和袖口都带了一点紫色,简直就是沈从文小说里面的女主人公。
这一刻,沈从文愣住了。
高清子是沈从文的狂热粉丝,熟读他的作品,对他非常崇拜。
高山流水觅知音,不仅仅是知音,还带着崇拜,这对在爱情方面一向卑微的沈从文来言满满的成就感。
俗语说,男追女隔座山,女追男隔层纱。一来二去,两人就有了不一样的情感。
面对如此炽热的感情,沈从文没有隐瞒,他主动向妻子坦白。得知情况后,张兆和带着孩子跑回了娘家。
沈从文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他自认为是“横溢的情感”,其实对张兆和是巨大的伤害,他开始死皮赖脸地写下一堆追悔的书信寄给张兆和。
这段婚外恋,虽然,最终以高清子的主动退出而告终。

但给沈从文和张兆和的婚姻带来了不可磨灭的一道鸿沟,一直到沈从文去世。
张兆和在整理他遗稿的时候,她写了这么一段话:我这一生是幸福还是不幸福,答案已经不知道了。
以前她不明白他,后面在读遗稿的时候有了些了解。明白到他不是一个完人,却是一个难得的善良人。
为什么在他有生之年没有法去理解他,去发掘他,反而有那么深的误解得不到解决,太遗憾了,悔之晚矣。
沈从文无非就是一个文人,追求的是什么?人的本性罢了,男人的本性不就是从一个女人身上去获得不同的感觉,或者就从不同的女人身上去寻找同一种缺失。
我们一生这么努力的追逐,追逐的不过一箪食,一瓢饮,三餐四季,平淡生活中那点点滴滴的幸福。
成年人的婚姻不仅仅是一种心动,它需要肝胆相照的义气,需要琴瑟和鸣的默契,当然更需要相濡以沫的恩情。
也许我们在追求遥不可及的东西时,蓦然回首,发现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家人陪坐,灯火可亲。#夏日生活打卡季#



还没有内容